人拒绝煜王府的召笼,毕竟路婉手中可捏着太子和太子妃的把柄,虽说那不过只是自己胡编乱造出来的,但终究是起了效果。
所以,综上所述……
“这他娘的到底是谁呀?!”
路婉猛得从地上站起身来,越想越乱,就差点没把自己给逼疯了。
她最不喜欢被难题困住,对那些浮不上水面的谜团甚是感兴趣,都说好奇心害死猫,路婉绝对算得上是典型。
“王妃,我家男人明明就是你害死的,你为何还要在这装无辜啊?”
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妇人突然开口说道,原本哭到沙哑的声音,此刻更是尖细的刺耳,“蹴鞠队的人都看得见,我家男人明明想要留在王妃身边效忠,就算之前做错了什么事儿,可也总得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?可王妃却硬是把人给赶了出去,这才害得我家男人没了命啊!”
这浓妆艳抹的妇人说的有理有据,就好像路婉真的是幕后黑手一般,“王爷……”
见路婉不为所动,妇人干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裴煜面前,“我家男人好端端的,现在就是一命呜呼了,就算一早就签了生死契,也不该死得如此不明不白呀!”
“是啊,王爷,大鹏为人忠厚老实,虽然之前被太子府的人骗了去,可之后还不是回来了嘛!”
一蹴鞠队的壮男人在一旁打着哈哈,倒是与那妇人配合得很是默契,“但王妃却因为大鹏曾经在太子府呆过,处处都为难,甚至想尽办法要把人赶走啊!”
呵呵!
男人的话音刚落,路婉便冷笑了几声,这一笑勾出一抹讥讽的笑,“蹴鞠人这辈子最擅长的便是踢球,可本王妃倒是觉得,这位小哥还真未必只有一个能耐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快步走到那壮男人面前,一把扯掉别在腰间的钱袋子,把里面的银子噼里啪啦的倒了出来。
粗略的瞧了一眼,最少也得有十几两,而路婉的这一举动,引起周围人一阵唏嘘。
三三两两的蹴鞠人凑在一起议论,对于他们而言,在王府供吃供喝,每个月还能有两吊钱可拿,真算得上是一份好到不能再好的差事。
但是……
“兄弟,别人家也就攒点碎银,可你倒是好啊,直接弄了这么些白花花的银子,到底是在哪发的财呀?”
路婉咄咄逼人的说着,一眼便瞧出这男人的钱袋子有些太鼓囊,对于一个收入微薄的蹴鞠人而言,这实在是太过反常。
而且,思及此处,路婉又把视线看向那浓妆艳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