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我觉得吧,咱们现在倒不如直接找刺客对峙,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?”
路婉一边说着,一边从上座上站起身来,作势便要往园门的方向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
太子妃算是彻底急了,赶紧上前挡住路婉的去路,“煜王妃,此事不宜声张,你有什么条件,尽管提便是。”
“把煜王府蹴鞠队的主将还回来!”
路婉不客气,直截了当的继续说道,“再赔我家王爷一千两黄金,十件古玩,一栋宅子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!”
“娘娘,不过只是一些身外物而已,若是本王妃把这件事闹大,回头太子的身份能不能保得住还得另说呢。”
路婉理直气壮的说着,便又越过太子妃的肩膀,看向几乎快要被气晕过去的太子,“太子,实际这些东西也不多,反正对你这样的大土豪而言,不过就是拔几根毛而已,没必要这么吝啬的。”
太子暗中置办家当,皇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,只要不把这京城的天捅出个窟窿,他向来是不管不问。
可这老头却不知道,太子的产业那都是强取豪夺来的,不知有多少黎民百姓因此而遭殃,想想都让人痛心疾首,这样的人又怎配做皇帝?
“哦,对了!”
路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猛得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又快步走到裴煜身边,“王爷,记得前阵日子,你与妾身出去游玩,曾听一家农户说过,自己的良田被皇族的人给抢走了,你可还记得这事儿?”
“本王自然记得。”
裴煜眼底闪过一抹凌厉,语气更是冻死人不偿命,“那些农户的粮田,尽数都被大皇兄夺走,这事儿,本王想着与父皇说道说道呢。”
“裴煜,你少在那血口喷人,本太子即将坐拥这天底下所有的一切,又何必贪恋那几亩良田?”
“太子,话可不能这么说呀,虽然您贵为储君,可皇上又没说你一定能做皇帝。”
路婉言语之间尽是陷阱,以太子那蠢钝如猪的性子,不往里栽才怪的呢。
“你这个死女人,本太子可是父皇钦定的储君,唯一拥有继承天下之权的嫡子,哪容你这般质疑!”
“太子,叫您这么一说,本王妃倒是明白了,看来您这是巴不得赶紧坐上皇位啊。”
“那是当然,本太子……”
“你少说几句!”
察觉到不对头的太子妃,赶忙打断太子的话,“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,你也敢随随便便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