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,你他娘的到底是不是个男人?真以为地球没了你就不转了,姑奶奶我要不是被你硬生生的绑入王府,你以为姑奶奶愿意陪你在这耍呀,有本事你直接一纸休书给我赶出去,咱俩也好一拍两散!”
这番话一气呵成,就差点没把路婉说背过气去,呼哧带喘的吸了几口气,这才一点点缓过神儿来,“内个……巧绿,赶紧去给本小姐收拾行李,咱们今天晚上就回娘家。”
“小姐,您可别闹了。”
巧绿是真真儿的被自家小姐给吓到了,便是偷偷的拽了拽她的袖口,小声在耳边嘀咕道,“要是老爷知道您今天闹的这一出,还不得把你的腿给打折了呀!”
我去!她咋把这茬给忘了?!
尚书府的规矩严苛的很,若不是路婉刚刚“重病大愈”,就她平日里那大大咧咧的性子,每日跪祠堂是免不了的,要是赶上老爹心情不好,大鞭子一挥,那才叫酸爽呢!
而如今,路婉这身子早已大好,尚书大人费尽心思的给她寻了这么一门好亲事,若自个儿逃回家去,这且不是自寻死路?!
“小姐,您还是……”
“王妃,这屋子已经打点好了,还请您与王爷过目。”
就在路婉不知如何圆场之际,华其捏着嗓子一边说着话,一边从屋内走了出来。
为了彰显这大哥是一太监,他还不忘勾起兰花指,一副羞答答的模样,“王妃,您说要给王爷惊喜,便是让奴才在里面打点,可偏偏侧王妃会错了意,险些没有坏了这份惊喜。”
“你这个狗东西,本妃又不知何人在屋中,只是按这道理说说罢了,怎就把这盆脏水扣在本妃的头上?”
侧王妃见状不好,立刻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,好一通数落华其,“真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奴才,王妃平日里便专横霸道,如今连她身边的人都不把本妃放在眼里,王爷,您可得给妾身做个主啊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还不忘把自己娇小的身子靠在裴煜身旁,抽掉腰间别着的帕子,擦了擦眼角落下来的几滴鳄鱼泪,“王爷,妾身不求您能如宠爱王妃那般宠爱妾身,可好歹妾身也是您明媒正娶的侧王妃呀,总不能这般在府中受气不是?”
“啧啧……”
还不等裴煜言语,路婉便双臂环在胸前,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,快步走到侧王妃面前,“侧王妃还真是好演技呀,干脆直接上台亮亮相,绝对比京城中的名角都要红火呢。”
“你竟敢拿本妃与那些下九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