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踹了过来,把挑出来的茶叶尽数放在上面。
“搞定!”
只见被架在桌子上的箱子空空如也,地上摊了一堆无用的老茶,而裴煜身旁的圆桌却铺了一层色泽鲜艳的新茶,“王爷,妾身可是在胡闹?”
“路婉,你总算有一件事让本王称心如意了!”
裴煜瞧着那桌子上的新茶,又看了看太子那张极难看的脸,嘴角不免扯出一抹喜悦之色,“皇兄,看来这一次,要由皇弟出出风头了。”
哼!
太子冷哼一声,要早知这尚书府家的女儿如此有本事,他一早就该把人纳入府中,又怎会便宜了自己的死对头?
“皇弟,不过只赢了一次罢了,这往后到底谁输谁赢,还未尝可知呢。”
“皇兄可真是会说笑,咱们是兄弟,又不是敌人,哪里来的输赢?”
裴煜脸上挂着一抹不咸不淡的笑意,而那透着寒光的眸子却让人不由得浑身一颤,“皇兄,往后若是派刺客来皇弟的府中走一趟,最好还是不要带着太子府的腰牌,实在是太过扎眼了!”
“你……”
“皇兄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
裴煜还不等太子把话说完,便贴在他的耳边警告道,“若本王再发现有太子府的刺客潜入,就别怪本王不念兄弟之情!”
“好你个裴煜!竟敢威胁本太子?”
呵呵!
裴煜冷笑两声,不再与太子言语纠缠,而是冲管家挥了挥手,“替本王送送皇兄!”
“是。”
管家得了令,便猫着腰来到怒气冲冲的太子身旁,“太子,太子妃,这时辰也不早了,还请二位早些回府歇着吧。”
“裴煜!”
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太子妃,突然一脸失落的走到裴煜面前,“你说过的,无论如何,你都会亲自送我坐上皇后的宝座。”
太子妃那柔弱可怜的模样,就连同为女人的路婉都有些动容,更别说裴煜了。
眼看着裴煜便被这女人的假情假意骗去,路婉赶紧挡在他面前,“太子妃娘娘,太子还在这儿呢,您这般与别人家的相公亲近,是不是有些太过失体统了?”
路婉虽不知太子妃与裴煜之间的纠葛,但看得出来,他们必有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,可为何会寥寥收场,那就只有这两人心里清楚了。
“太子妃娘娘,这天色真的不早了,您还是……”
“你给本太子妃滚开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!”
整整三个时辰,路婉和太子妃交手无数次,最终都以这个女人惨败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