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性子温和,做事也麻利,王爷大可放心让她管理府中杂事。”
温婉?麻利?
温婉他倒是没看出来,麻利到还真是一点不逊于他人,整天神神叨叨的不知在折腾什么,一日都不肯消停。
“王爷,您可有听微臣说话?”
尚书大人故意拔高的声音,把裴煜从思绪中扯了回来,“本王自是在听,尚书大人的关心,本王也会记在心中,只是……”
他故意把话说到一半,顿了顿,故意调起尚书大人的胃口,沉默许久,才又开口说道,“王妃犯了这府中的规矩,暂被本王禁足在园中,一心思过,怕是无暇管理府中杂事。”
“婉儿被禁足了?”
尚书大人一听这话,就差没冲出马车,“这丫头又胡闹些什么?在家里瞎闹也就罢了,竟然还敢到王府里折腾?”
“尚书大人,王妃初嫁人妇,估计这规矩还得现学,闹腾些日子也就过去了,多罚一罚,对她也没有坏处。”
“王爷说的极是,可这丫头也没什么坏心思,还请王爷念在夫妻的情分上,就放过她这一回吧!”
放?
他倒是想放,只是……
“尚书大人,不是本王不解王妃的禁足,而是王妃自己不愿意出来,她只愿每日在园中盼着本王去看她,便已心满意足”
“什么?!”
婉儿这丫头的脑子是进了水吗?
男女之情难道能当饭吃吗?他费尽心思的把她嫁入王府,可不是为了让她与王爷花前月下的!
进了煜王府,若不能力争上游,就会被人踩在脚下,即便这丫头真对裴煜动了心思,那也得先往高真上攀,等站稳了脚步,再谈情说爱也不迟。
但偏偏这丫头一点长进都没有,可把尚书大人给急坏了,“王爷,婉儿就是一口是心非的性子,您可别真信了她的话。”
“本王知尚书大人这是在担心什么。”
马车此刻已经停在王府外,裴煜掀起帘子,瞧了瞧高悬于朱红大门上的亲笔御题牌匾,“这宫里宫外,凡是皇家的地界,都得有个上下尊卑,王妃就是王妃,甭管是禁足还是不禁足,谁都不能屈了她,而且,本王已经派人送去千两金银,也好让她的日子更舒坦。”
“这……”
裴煜的话把尚书大人说的哑口无言,可是心里又多出一分担忧。
这金银能当饭吃吗?只要人还圈禁在园中,这王妃的身份就无法被坐实,一带侧王妃入府,自己的女儿还能有好日子过吗?
可忧虑归忧虑,一对上裴煜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