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,便赶紧又上前垂眸说道,“煜王爷一片爱妻之心,微臣自是感激涕零,可皇上您说的倒也在理儿,若微臣那般随意进出王府,定然会给煜王爷带来非议,微臣又怎会为难王爷呢?”
“那爱卿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微臣觉得,婉儿此次受伤,全然是因那该死的刺客,若想断了这后顾之忧,还是要抓到幕后指使者才行!”
尚书大人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,而高坐于龙座上的皇上,神情却愣了愣,许久才开口说道,“爱卿这心里可是已经有了怀疑之人?”
“微臣倒是没有,但微臣想来,王爷这般聪慧之人,应该早已洞察秋毫!”
果然是只老狐狸!
裴煜一脸玩味的看向尚书大人,他把这话茬抛了过来,两人先前并未商讨过此事,如今竟能这般默契配合,还真是人精中的人精!
“煜儿,爱卿说的可是真的,你真的早已查明原委?”
“父皇,今日伤了王妃的刺客,并非是第一个潜入府中的。”
裴煜故作为难的说道,便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刻有太子府字样的牌子,双手递到皇上面前,“父皇,这最先潜入儿臣府中的刺客身上,就挂着这么一块太子府的腰牌,儿臣不知是否有人蓄意陷害大皇兄,所以,才迟迟没有禀明于您,还请您谅解儿臣的心思。”
“太子为人向来敦厚,怎会做这种事?”
“皇上,太子虽敦厚有加,可他一直忌惮于煜王爷的能力,若真生出杀而后快的心思,倒也不是没可能的。”
尚书大人在一旁打着圆场,愣是把皇上说的哑口无言,“而且,恕微臣莽撞,如今您的身子欠佳,这前朝大臣各自为营,拥护大皇子的有之,拥护三皇子的有之,而站在煜王爷身边的人那可是最多的!”
“这……”
“父皇,儿臣并不想把此事闹大,只请您给儿臣一个交代便可。”
裴煜弓手作揖,便又瞧了一眼一旁的尚书大人,他领会其意,忙说道,“皇上,煜王爷生性善良,不愿与人争抢,更无心觊觎皇位,还请皇上明鉴!”
哎……
皇上无奈的叹了口气,把手中的牌子递到御前太监手中,这才开口说道,“罢了,此事朕自会细查,若真是太子所为,应当严惩不贷,也好给煜儿一个交代!”
“儿臣谢过父皇。”
“微臣谢过皇上!”
……
龙乾宫外,里里外外守了三层侍卫,尽数都是武艺高强的能人,这皇上年纪越大,疑心病就越重,整日觉得有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