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解释,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向上拽。
可这瞧都瞧了,路婉总不能坐视不管,她迅速走上前去,一把抓住华其的胳膊,硬是要把他身上的衣服往下扒。
“王妃,男女授受不亲!”
“你就当我是个爷们儿!”
这事还能当的?!
华其一脸苦笑的看着执意要扒自己衣服的路婉,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被察觉的古怪,“王妃,您……”
“王妃!你这是在干什么呢?!”
他的话还未说出口,裴煜的声音便颓然闯入二人耳中,“路婉,你可真是能耐呀,竟然敢偷偷与男人苟合,你就不怕本王……”
“你瞎呀!”
路婉一记冷眼飞去,松开抓在华其手腕上的手,直接从床上跳了下去,用手指了指自己穿戴整齐的衣服,“没吃过猪肉,总见过猪跑吧?你见过谁家偷汉子还得穿衣服的?”
裴煜“!”
这般羞人的话,路婉倒是说得理直气壮,只是……
“这屋中为何会有如此浓郁的草药味?”
裴煜皱了皱眉,虽说他自幼在宫中长大,但13岁便出宫建府,曾在江湖游历近5年,拜师学艺无数,对调毒之法也略有了解。
而这屋中的药香味,像极了调毒之术必备的药材!
他心中想着,那双锐利的鹰眸,更是在这不大的房间里四处搜寻,直到视线落在放在角落里的簸箕上。
遭了!
路婉暗叫糟糕,只见裴煜快步往草药簸箕的方向走去,她也顾不了太多,赶忙把人拦下,“王爷,这东西你瞧不得。”
“路婉,你又在耍什么把戏?”
他的这位王妃,正经事没做一件,整日在府中瞎折腾,惹的麻烦是一件接着一件,没一天安生过的。
明日便是侧王妃入府的日子,若路婉再捅出什么娄子,裴煜就算是想护着她,消息传到皇上耳中,这丫头也是万万活不成的。
所以,裴煜下朝回来,便直奔路婉的园子,本是打算好生嘱咐一番,但万万没有想到,便看到刚入门那一幕,真真儿是把他给气坏了。
不过这还不是最要命的,真正要命的玩意儿,就在路婉的身后。
“路婉,你赶紧给本王让开!”
“王爷,不是妾身不想让了,是妾身不愿让您难过,所以才……”
“本王难过?”
裴煜一听这话,眉头不由得向上挑了挑,“路婉,你这信口胡来的毛病,还真得好好改一改了。”
“谁说妾身信口胡来的。”
路婉装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,抽出腰间的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