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婉,气喘吁吁的挂在下人的胳膊上,可却还不忘狠狠瞪一眼那多嘴的臭管家,“本王妃累了,送本王妃回园子。”
“是。”
被送(押)回院子的路婉,倒也没觉得自己的日子有什么不同,除了那门口多出的三两名侍卫,生活仍旧枯燥乏味。
“小姐,您这回算是彻底把王爷给惹怒了。”
巧绿端着一碗清汤,从后院的小门走了进来,双手递到路婉面前,“奴婢可是听说,侧王妃入府的请安礼都给免了,这往后上下不分,您的日子可就真难熬了。”
按照常理,侧妃入府,定是要向主母叩九重礼,再每日清晨请安伺候。
可自打路婉在花园闹了那么一出,裴煜撤了这繁琐的规矩,明摆着就是故意架空她王妃的地位,好让自个多吃点苦头。
“小姐,夫人偷偷塞了这包坐胎药给您,您可得每日按时服用,早些怀胎,王爷定会再次宠爱于您的。”
巧绿一边说着,一边舀起一勺汤药到路婉嘴边,可闻到这恶心的味道,便是不由得一阵干呕,赶忙把瓷碗推到一旁。
“快!快给本小姐把这东西倒掉!”
“小姐,夫人说了,良药苦口利于行,您还是……”
哐当!
巧绿的话还未说完,后面便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路婉心中猛的一惊,也来不及多想,直接从软榻上跳起身来,快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“好你个家伙,总算让姑奶奶我逮到你了!”
路婉怒气冲冲的冲那跌倒在地的黑衣人走去,又狠狠在他身上踹了两脚,“叫你跑!你倒是直接跑出王府啊!咋又偷偷溜回来了?”
“姑……姑奶奶,您……您手下留情啊。”
那黑衣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,慢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,双手护在脸前,免得被路婉破了相,“姑奶奶,我是真没辙呀,要是让煜王爷瞧见我,那我可就真没命活着出府了!”
裴煜的手段之狠,王府上下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而唯一敢在他面前撒野而不死的人,估计也就只有路婉了。
“姑奶奶,我这身上的毒不轻,您行行方便,能不能让我暂且住在园中几日,等逼出毒素,我立刻走人!”
“嘿!我是真服你了!你差点没把我给坑死,现在又要我救你,这天底下哪有这道理?!”
路婉愤愤不平的说着,又不忘用眼神示意身旁的巧绿,让她拦下闻讯而来的侍卫。
而那被路婉好一通训斥的黑衣人,却是没心没肺的小声抱怨了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