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变态,怎么会有你这种人,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招也要用,这么苦你也和喝得下去?”
他被骂了也不气不恼,反而离她更近了些,脸凑在她面前,薄唇勾着弯弯的弧度,漆黑明亮的眼眸里波光粼粼:“能与王妃同甘共苦,便不觉得苦。”
十分笃定的语气让她有些慌乱,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猛地被戳了一些,痒痒的却又闷闷的,说不出的怪异。
“油嘴滑舌,没个正经!”路婉狠狠白了他一眼,猛地将他推得老远,气冲冲的跑了出去。
见她脚底抹油一般的溜了,心中竟起了一种很异样的感觉,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丝,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宠溺。
脸色极其难看的路婉再次来到府门口,正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没地方发。她仰着头大摇大摆的朝外走去,就等着不识趣的家奴来拦,好让自己出出气。
出乎意料的是方才还说什么都不让她出府半步的家奴,竟丝毫没有要拦她的意思,毕恭毕敬的还有一丝欢送的意味。
她有些莫名其妙,这个裴府都是些什么人?怎么都如此善变?
路婉百无聊赖的走在街上,心里闷闷的很不是滋味,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,嘴里不知道将裴煜骂了多少遍。
总觉得每次都被他拿捏的死死的,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,她正想着怎么搬回一局,不知不觉竟走到一家药铺门外。
“这位夫人可是身体不适?”
见她停顿不前,却也不进门,药童小心的迎上前轻声问了一句。
“我心里不适!”
路婉一撇嘴,没好气的回道。
“夫人可以让我们当家的给您瞧瞧。”
药童只以为她在说病状:“我们当家的医术,还是小有名气的。无论是看病还是抓药,我们价格都是最公道的。”
“抓药?”
“毒药有吗?”
路婉眼睛一亮:“见血封喉,一尸两命,立竿见影的那种!”
“没……没有的。”
药童被她的话吓了一跳,连连摇头:“我们这是药铺,悬壶济世,那些个脏东西,是断然不会卖的。”
“什么叫脏东西!”
她嗤笑翻了个白眼:“毒药用得好,也能治病救人。亏你还是药童,这点医理都不懂。”
“算了,我也不为难你。”
说着,她叹了口气:“泻药总有吧?”
说什么毒死人的药,她也就是过过嘴瘾,裴煜可是王爷,真把他弄死了,事就闹大发了。
她是想整治裴煜,出口恶气,可她不想死呀。
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