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故来到这个世界的代价。
她如同木偶一般,顺从的配合着,脸上却无多余的神情,置身事外的听着众人的庆贺。
路夫人看着她,又是心疼又是不舍,只能默默的擦掉眼泪继续为她梳头。
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儿孙满地……”一字一句皆是一位母亲对女儿浓浓的愿景。
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路婉的心,她怔怔地望着镜子里的人儿,杏脸桃腮,蛾眉宛转,朱唇皓齿,一身似火的嫁衣更是衬得她明艳照人,熟悉却也陌生。
这两年来,她渐渐地有些忘记了,她并不属于这个地方。
有时候,她怕这是一场梦,醒了就会发现自己还躺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,也怕自己永远困在这个世界,再也回不去……
“吉时到!”
响亮的声音夹杂着鞭炮声刺破长空,将她的思绪猛地拉了回来,红色的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,她只能任由喜婆小心翼翼的牵着。
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,这样的情景她从未想过。
在一片欢声笑语中,一个温厚的手牵起了她,心突然涌进一股滚烫的暖流,让她鬼使神差的任由那人牵引着,拜堂,然后来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一片喜庆的王府,同是一片喜庆的婚房里,那雪白的喜帕在一片火红之中,显得尤为刺眼。
路婉兀自将碍事的盖头取下,一眼便瞧见了那一抹雪白,更是如坐针毡,心急如焚。
面上却丝毫没有半分焦急之色,她暗自盘算着,既然已成定局,已经嫁过来了,总不能再让人小瞧了去。
今夜便是拿回主动权的大好时机,决不能再让那无赖再欺自己半点!
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推开了,一股浓烈的酒气铺面而来。
来人同是一身火红的嫁衣,颀长的身子,英英玉立,一对漆黑双眸迎面而来,深不见底。
“怎的不等为夫,就将这盖头取下了?王妃竟是这般心急?”裴煜拾起被扔在一旁的盖头,渐渐朝她逼近。
路婉也不知是被他一身的酒气,还是被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,吓得连连后退,一脸的防备。
“你别过来啊!咱们有话好说,我告诉你啊,我可是会武功的!”她将手护在胸前胡乱比划着,故作镇定的说着。
可那人的步伐却是只进不退,离她愈发的近了,浓烈的酒气也更加刺鼻,她已经无路可退。
裴煜勾唇深意一笑,一把将她拉腰抱起,重重的扔在床上,伏在她身上,在她耳边低喃了一句:“王妃,春宵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