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赤裸裸的威胁,巧绿哪里还有反驳的余地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自然是要跟着小姐的!”巧绿虽然不情不愿,但也还是乖巧的收拾行囊。
主仆二人背上鼓鼓囊囊的行囊,刚踏出房门,外头漆黑一片,只剩下无尽的寂静。
路婉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收回目光,又转身回了屋。
栖身暗处的男子,将两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。
看着折回去的路婉,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扬了扬,眼里闪过丝赞赏,这女人还挺聪明。
“小姐,你……你怎么不走了?可是想通了,要留下来好好成亲了?”
巧绿一脸茫然的看着她,眼底还露着丝丝庆幸。
路婉气急,狠狠敲了一下巧绿的头,指着外面的漆黑的天,愤然道:“都这个点了,你看看外面,咱们要现在出城,肯定会引起城门守卫注意的。”
巧绿吃痛地捂着自己的头,一脸无辜的望着她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,唯恐迎来的又是一记暴栗。
看着巧绿似懂非懂的模样,她又道:“不如等明天白天,混迹在人群里,白天人来人往的,就不会显得这么扎眼了。”
吩咐巧绿找了两身男装备好,就赶紧歇下,养精蓄锐。
睡下却是难以入眠,她只要一闭上眼睛。裴煜,裴煜,这个名字如同一个魔咒一般。
连同那恩将仇报之人的无赖面容都浮了出来,在她脑中挥之不去。
她怎么就这么背呢?
先不说被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两年,现在倒好,还得被迫嫁给一个只有一面之缘,还忘恩负义、还好色的人。
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向往恋爱自由,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时代女性啊!
她的幸福、她的后半辈子,算是就这么完了?
这些琐事扰得她翻来覆去无好眠,直到天边鱼肚渐白才缓缓睡去。
翌日天光大亮,已是晌午时分,她才模模糊糊从睡梦中醒来。
她若无其事地用了午饭,和巧绿蹑手蹑脚地从后门,悄悄溜了出去,生怕惊动了旁人。
一身男装打扮的两人,一前一后的走在街上,颇为俊秀的身姿,惹得不少妙龄女子注目,不时还有人朝她挤眉弄眼。
路婉在这种仰慕的眼神中,渐渐向城门靠近。
城门越来越近了,眼看着就能逃离这个牢笼了。
刚到得城口时,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,突然从一旁扑了出来。
还未等路婉看清来人模样,那妇人已经伏在她身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好你个薄情人、负心汉,枉我不顾家人反对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