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“行,那我去就行了。爸妈那边情况也还行,你别太担心了。”
贺山南又陷入了沉默当中,不知道该说什么,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很委屈,明明当初就说过不负责,她也答应的。
结果最后,好像都是他的错一样。
关键,但凡他说一句委屈,就会有人说,难道沈书砚不委屈吗?
所以贺山南干脆就什么都不说。
……
沈书砚睡睡醒醒,半夜醒来的时候,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。
但看到病房里面已经没有其他人。
沈书砚伸手按了护士铃,想找何医生问清楚,孩子怎么样了,健康吗,安全吗?
看贺山南那个样子,他们好像真的都当孩子已经没了。
具体怎么样,沈书砚还是要听何医生说的。
很快,何医生过来,将病房门给关上。
见到人,沈书砚就忍不住询问。
何医生压低声音跟沈书砚说:“早产儿,我让人把孩子送到了我朋友的医院里面,在保温箱里面待着。这是视频,你看看。”
何医生将视频拿出来给沈书砚看。
刚刚还很担心的沈书砚,在看到视频里待在保温箱里面的小不点,她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。
“好小一只啊……”沈书砚想伸手去摸,但是隔着屏幕,怎么都碰不到。
“是个男孩儿,体格呢比不上足月的孩子,但现在情况一切都好。等你身体好起来之后,就能去看他了。”
沈书砚点头。
虽然沈书砚目光还在何医生手机屏幕上,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是怎么瞒过贺家那边的人的?”
提到这个,何医生眉心也是微微拧了一下。
她跟沈书砚详细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。
其实沈书砚能挺到医院来,已经很不容易了,当时做了剖腹将孩子取出来,沈书砚大出血。
医院储备的血量都调了过来还不够,当时联系了就近的医院送血过来。
那会儿贺家的人听到消息过来,得知沈书砚正在生死一线,家属让他们一定要先救沈书砚的命。
而后,才得知孩子已经夭折。
可饶是这样,贺家那边也让院方不遗余力地救治沈书砚。
或许就是因为沈书砚大出血命悬一线,让家属对于已经夭折的孩子,并没有过多的关注。
后来院方问家属要不要看一眼夭折的孩子。
沈书砚的情况正处在危急当中,自然就没有人要去看一眼夭折的孩子。
还说,贺家那边从别的院请了妇产科的专家医生过来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