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坦然地坐在这张看起来就很贵的沙发上。
随后,贺山南拿了个小药箱出来放在茶几上。
转头,目光落在了她赤着的脚上。
沈书砚倒是不觉得贺山南这会儿会把拖鞋脱下来给她。
男人甚至还说了一句:“别走到地毯这边,弄脏了不好清洗,这个地毯从意国带回来的。”
沈书砚:“……”
听他这么说,沈书砚甚至连沙发都不敢坐,指不定这个沙发也是从哪儿空运回来的。
她弄脏了,可是赔不起的。
见她这么拘束,贺山南说:“东西给你放这里,你自己涂药。”
“嗯。”沈书砚点头。
“干嘛,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沈书砚只说:“谢谢。”
因为这一晚上贺山南听了太多的谢谢,所以再听到这声谢谢,他懒得回。
贺山南说:“你自己弄,我走了。”
“啊?”
“怎么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?”贺山南反问一句。
说这话的时候,贺山南看沈书砚的眼神,都多了几分的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