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当然不知道靳揽月心里头在想什么,他说:“你对我不好奇,但我对你为什么拒绝我,挺好奇的。”
靳揽月不置可否。
周尤问:“为什么拒绝我,年龄吗?还是,没办法给到你足够的安全感?”
靳揽月已经避免跟周尤提及那些事情,但他似乎并不打算这样稀里糊涂过去。
她靠在椅背上,长叹一声。
是回避的姿态。
周尤问她:“还是,你觉得我爸跟你父亲目前有工作上的交集,你担心跟我的事情会影响到他们的合作?”
靳揽月换了个姿势。
她是律师,学过心理学。
这种频繁变换姿势的动作,就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的确是被周尤给猜出来了。
这个小孩儿,年纪不大,懂得挺多。
倒是应验了她母亲的那句话,真正的成熟不在年纪的递增,而在心理的成熟。
靳揽月吐了口浊气,对周尤说:“别分析了,你把我分析得透彻,把所有的原因都说出来,我依旧不想改变现状。”
的确是有些残忍,靳揽月也一直在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