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启这个时候很颓废,头发长了没剪,胡子没刮,身上的衬衫不知道穿了几天。
身上是酒味烟味混杂在一起的难闻味道。
韩启上前想抓住靳揽月的手臂,但是被她挡开了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揽月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我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。跟你分开的这些年,我真的一直都在想你。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,当初我肯定会跟你结婚。对不起,我真的错了。”
靳揽月看着道歉认错的韩启,内心没有半点波澜。
甚至还有点诧异,到底是什么让一个曾经骄傲的男人,落得这般狼狈。
还是,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他家境一般,不过是凭借学生时代的努力拿到了奖学金能出国读书。
他长得,好像也就这样。
现在的韩启,已经彻底失去了光芒。
那个曾经闪闪发光的人,此时没有半点光芒。
还是,他本来就是个平庸的人。
是她的喜欢,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?
短短几秒里,靳揽月想了很多。
而后,她对韩启说:“别来纠缠我,好聚好散。”
虽然现在这种地步,已经算不上好散。
可以说是,非常难堪。
韩启突然发作,“我也想好聚好散,但是靳揽月,你看看你父母都做了什么?”
她父母做了什么?
靳揽月想起来了,他父亲提议规范从业人员的思想品德。
她觉得没有问题。
韩启怒道:“靳揽月,你从来都是这样高高在上。你有父母,有整个靳家当你的后盾。你轻而易举就得到我要奋斗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东西!你们现在轻易就毁掉我得到的一切,你让我好聚好散?”
韩启的高光时刻,应该是加入宁不为律所的那天。
业内同行发来祝贺,他在祝贺与崇拜的眼神里,好似站在了世界的中心。
他也可以不靠任何人,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这些。
可为什么,靳揽月父亲的一句话,就让他打回原形?
那些曾经得到的东西,转眼就成过眼云烟。
是不是只要重新得到靳揽月,就能得到明与利?
靳揽月却像是看疯子一样地看着韩启。
至此,她是一句话都不想再跟韩启说。
韩启上前拽住靳揽月。
动作很大,将她衣服都扯开了一些。
她衣领下,先前被周尤弄出的痕迹,还没有消下去。
韩启看到,情绪更为失控,“靳揽月,你脖子上是什么?你跟谁睡了?”
靳揽月将手抽回,“是,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