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谨之又开始捂胸口,但是那玩世不恭的表情里,多少是带着几分落寞。
沈书砚没跟晏谨之开玩笑,问道:“虞枝呢,最近怎么样?她妈妈的事情,有没有影响到她。”
“也不问问我在曼城有没有水土不服。”
沈书砚:“……”
晏谨之说:“就那样,我们都是那样不容易地长大的,要说好,那肯定是不如那些父母都在身边的孩子好。要说不好,她至少现在衣食无忧,有我在的一天,就会好好养育她。”
这样一想,其实也的确是那样。
沈书砚纵然心疼虞枝,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,帮得了一时,帮不了一世。
末了,晏谨之还是将那个盒子塞在了沈书砚手里。
说道:“收着呗,也不是多贵重的东西。往后你可是贺家少奶奶了,就没机会名正言顺地送你东西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