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笑他技术不行?
靳揽月补道:“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。”
“靳!揽!月!”
周尤想把靳揽月灭口了。
靳揽月倒是没有继续拿周尤寻乐子,毕竟这种事情,玩笑开过了,就不好笑了。
靳揽月说道:“小少爷,你二十五了,难道还不知道男人喝到烂醉如泥之后,是没办法发生关系的吗?”
周尤:“……”
的确,在不省人事的状态下,只剩不省人事了,哪儿还有心思做那件事。
但周尤想反驳一下,他其实也没到烂醉如泥的地步。
他有些疑惑地问:“那我的衣服呢?”
“对了,我的衣服干洗费给我算一下,再加上酒店卫生间的清理小费。给你算个友情价,八百英镑。”
“你去抢吧。”周尤下意识地就说。
什么干洗费和小费得到八百英镑?
但昨天晚上的记忆,碎片般地涌上脑海。
喝醉了,被送到酒店了,然后抱着靳揽月不放。
好像,还亲上了?
不,绝对没有亲上!
那是在做梦。
周尤猛地收回思绪,当然也没打算问靳揽月他们两昨晚是不是真的接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