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那句话。
他将沈书砚扣在怀中,任凭她怎么反抗,都没有将她松开。
在她逐渐平复下来的时候,贺山南才在她耳边说:“我怎么以前不知道,你气性这么大。”
沈书砚在浴室里面洗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澡。
把淋浴间的洗发水沐浴乳都要用完了,都没觉得那种恶心的感觉被冲刷掉了多少。
心理上的,感觉哪儿哪儿都像是沾染了路易的气息。
后来,是听到贺山南在浴室外面敲门,并且威胁她说再不出来就要破门了,她才放过了已经挤不出来的沐浴乳瓶子,冲掉了身上的泡沫,拿了浴巾裹在身上。
这条浴巾,是她自己的,不知道有没有被路易碰过。
想到这里,她觉得这条浴巾不干净了。
甚至觉得这个公寓也不干净了。
她想将所有被路易碰到过的东西都丢掉。
但是贺山南在外面的敲门声,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