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对坐在角落里的,他们同组的女生说:“Joey,过来呀!这是属于我们的时刻!”
被叫做Joey的女生恨不得把头都埋在课桌里,脸颊爆红。
此时的沈书砚,脸也有些微微泛红,内心里无比想要从路易的肩膀下挣脱出来。
而这个想法也就冒出来两秒,路易就松开了他,转而去邀请他们的社恐组员Joey。
最后还是教授让路易回到位置上,他们还有最后一组成员要进行演示。
沈书砚便拿上了自己的演讲稿,没回原先的位置,而是路过原来的位置时拿上了书包径直走向了最后一排。
坐在了贺山南的边上。
这个男人,从进来之后就安静地坐在后面,静静地听着沈书砚做陈诉。
看她如何与教授讨论东方美学,听她侃侃而谈。
这是一个,贺山南以前没见过的沈书砚,对她专业的了解,仅限于她给他看得那五百多幅他的单人画,以及十八梯那条长廊上的墙绘。
课桌底下,贺山南的手握上了沈书砚的,将她纤细的手包裹在他的大掌里。
低声用中文跟她说:“你刚才表现很棒,沈同学。”
掌心炽热的温度以及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沈书砚,她在这一刻才意识到,贺山南的确是可以摸得到的。
她有些激动,有些开心,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结果最后到嘴边的一句话是:“你怎么来了啊?”
“国庆啊,不是说好了要过来吗?”贺山南用指腹刮了刮沈书砚的手背,“手机关机是因为在坐飞机,你没猜到吗?”
完全没有猜到,要是猜到了她就不会是现在的反应了。
沈书砚有太多话想说了,但是现在最后一组的成员开始上台演讲,她觉得自己这样跟贺山南窃窃私语会影响到他们。
所以千言万语,沈书砚最后就是反手握住了贺山南的手。
两人的手,在课桌底下十指紧扣。
沈书砚换了座位这件事被路易发现,又看到她在最后一排跟一个东方男人挨得很近,所以路易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面,至少回头五次。
沈书砚一开始没注意到,只想着贺山南来了。
不仅来了,还和她一起在课堂上。
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,他明明就在身边,可还是很想他。
因为演讲还没结束,沈书砚就只好拿了手机出来在微信上给贺山南发消息。
问他:你一个人来的吗?
贺山南心领神会地跟她一起,在课桌底下发消息。
但贺山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