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贺山南总觉得还不及父亲的十分之一。
贺予执倒也不觉得被泼了冷水,只说:“只要能保护好妈妈,就是很厉害的人啦!”
“你有这个觉悟很好。”贺山南说,“但是我的老婆不需要你保护。”
贺山南把后车门给关上,没跟贺予执讨论到底谁保护沈书砚。
他转身,便看到沈书砚双手抱胸,像是在看戏一般。
贺山南像是吃醋一般,说道:“贺予执满心满眼想的都是你,我这个当父亲的,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沈书砚微微一笑,“你今天在他心里的形象可是高大威武了很多,毕竟你亲手给他埋了一颗要成为很厉害的人的种子。”
就等着他,发芽长大。
贺山南倒是将自己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,说道:“是他自己想,我没逼他。”
“老狐狸。”
贺山南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