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砚决定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跟贺山南讨论这个问题。
他已经有了很明确的目标和想法,并不愿意采纳她的意见,或者不会百分百地采纳。
沈书砚小声说了一句:“独断专行!”
病房就他们两个人,没有开电视也没有开音乐,不管沈书砚说再小声,贺山南一样听得见。
但贺山南并没有反驳什么。
事实就是,他的确跟沈书砚就只能有这么一个儿子。
他看不得自己儿子成为一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哥,他希望他儿子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。
好像这会儿才能明白父亲往日跟他说的,他就他这么一个儿子,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贺山南能够有所成就。
贺山南沉吟片刻,才跟沈书砚说:“最多让他再玩一年。”
听着好像是让步了。
沈书砚说:“那我替点点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随后,贺山南将手机给了沈书砚。
答应了贺予执的,等沈书砚醒了要让她打电话回去,要不然本来就薄如蝉翼的信任就要岌岌可危了。
病房里面充斥着沈书砚跟贺予执对话的声音。
小家伙一改先前跟贺山南打电话时候的拘谨和生分,跟沈书砚就亲昵了很多。
贺山南喜静,不喜欢有人在自己面前叽叽喳喳。
但这会儿沈书砚跟贺予执不带停留的对话,让贺山南心里很平静。
他才慢慢地切实感受到,沈书砚的确安全了,而不是在做梦。
他需要,一遍又一遍地确认。
只是这份心思,他没让沈书砚窥探出。
沈书砚本来以为他们两还要在T国修养两天。
毕竟她现在身上多少带着伤,长途飞行还是有点累人的。
结果就是,吃了早点之后,贺山南就让她换衣服,说是已经安排了回国的航班。
看样子是一点都不想耽误。
沈书砚自然也没有要留在T国的打算,贺山南说要回国,她就去换了衣服。
但她当时醒来,就已经在T国,真要算起来,手续还有点难弄。
不过这些,贺山南都帮她办好,她只需要跟贺山南一道去机场办理出境。
坐上回国的航班时,沈书砚猛然间觉得,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。
……
晏谨之本来被关在看守所里面。
后来说是有人来保释他,他这才被叫了出来。
以为是沈书砚,结果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人是虞商。
办好手续之后,虞商领着晏谨之从警局出来,摸了烟出来给晏谨之。
晏谨之有些怅然地接过虞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