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山南这话的意思是,现在事情还能好好谈。
只要于清柏也有好好谈的想法,他拿钱,贺山南接人。
谈不拢的话,那就鱼死网破。
没等晏谨之开口,贺山南补充道:“我要见沈书砚,我到现在也没见到她的人,光听你说她醒了。听你放屁吗?”
说起来,贺山南的耐心差不多也快没有了。
他们也就只是因为把沈书砚捏在手里。
晏谨之回他:“这件事我做不了主,要去问于清柏。”
“你最好快点,我没有多少耐心。”
“不是我说贺山南,你多少表现出一点被人捏住软肋的无助和彷徨好不好,你这个样子好像让人觉得,你根本不害怕。”
贺山南冷嗤,“我怕于清柏?”
晏谨之看出来了,贺山南不怕。
就是看到贺山南这个模样,就想到了沈书砚。
沈书砚从清醒过来之后,整个人非常的淡定从容,一点没有被绑架的恐惧在。
还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,连性格都会变得相似?
晏谨之回贺山南:“你是不怕,但这些无妄之灾,也是你加注给沈书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