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估计是先前一直给贺山南打电话,被上司给记住了。
所以梁朝收完文件之后,赶忙从办公室里面出去了,把门紧紧地给关上。
等人出去,贺山南低笑出声。
他越是笑,沈书砚脸就越红。
最后,沈书砚伸手捂住了贺山南的嘴,“别笑了你,你自己非要在办公室里面,差点被人看到!”
“你不是不怕被人看吗,还说警官叔叔什么稀奇古怪地都看过,你才不怕。”
“那还不是你先说要把监控给他们的啊。”沈书砚说,“你还要刻成碟!”
当初用来拌嘴的话,看来当事人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贺山南想了想,跟沈书砚提议:“现在电影也看不了了,回家看碟?”
沈书砚觉得依照贺山南这个性格,他还真有可能刻碟。
“你不会真……”
贺山南啧了一声,“你当我是什么啊,还刻碟?”
见她没开口,贺山南就猜到沈书砚在想什么。
他问:“你真当我变态啊沈书砚。”
沈书砚改口:“我只是觉得,你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,什么都有可能做得出。你是我见过的,最猜不透的人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贺山南倒是认下了这个夸奖。
他关了电脑,从椅子上起来。
“走吧,去看电影。”贺山南说。
“不是回家吗?”
贺山南笑说:“我看你是真的想看碟。”
沈书砚不想看碟,就是觉得这个时候去看电影,看完了就已经挺晚了。
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。
感觉还没怎么样,就过去了。
贺山南拿起外套,跟沈书砚说:“过两天跟我去一趟云城,参加于明沛的追悼会。”
“我身份证都在你那边,你订票就是了。”
“我听你这个语气,好像很不爽。”
沈书砚敢说不爽么,证件都在贺山南那边呢。
而且他现在似乎也不想留她一个人在宋城,不如就带着她一道去云城。
沈书砚看着贺山南,问他:“你是打算把我拴身上带着吗?”
感觉贺山南就是不放心她。
所以今天不让她一个人回白象居。
他要去云城参加于明沛的追悼会,也要将她一起带上。
沈书砚忽然生出了一种,自己好像是个处处需要人照顾的废物的感觉。
贺山南回她:“不然我让你多留在宋城两个月,是为了把你锁在白象居吗?”
当然不是为了把她锁在白象居里,但他的确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寸步不离地陪着她,天天跟他在一起。
他是喜欢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