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补了一句:“你的身份证和护照,以及银行卡,我给你收走了。你可以生气,但效果不大。”
贺山南这算是要限制她出国,并且提前告诉她一声。
虽然收走身份证和护照,在国内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事儿。
去相关单位补办,也就是半个月的事情。
贺山南大抵是猜到了沈书砚心里在想什么,跟她说道:“只是通知你一声,以及告诉你别想办法溜,与其想办法溜,不如想想怎么把你心里的毛病给治好。”
准确来说,是命令。
沈书砚彻底偃旗息鼓,小声说道:“我又没想溜……”
“呵。”贺山南一声轻呵便是他的回答。
那一刻,仿佛是击碎了沈书砚最后一点点的伪装。
她倔强地回:“我儿子还在宋城呢。”
“只有儿子?”
“老公也在。”
沈书砚的确没想溜,只是在没办法纾解这种抑郁的情绪下,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通过换一个环境来改善心情。
去学习,去努力生活,去完成以前给自己设下的目标。
闲下来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。
体力劳动之后只会倒头就睡。
就像去年这段时间一样,她给十八梯的长廊做墙绘,每天都是高强度的墙绘工作。
在阳光下,工地里。
当然,和这种晚上的体力劳动不一样。
沈书砚还没想明白,贺山南便重新压着她,哑着声儿说道: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最近走神得厉害,还需要我提醒你?”
沈书砚想了一下刚才说的话。
她说儿子在宋城,老公也在。
沈书砚说:“老公。”
“昂。”
“你不叫我的吗?还有你为什么老是连名带姓地叫我?”
她觉得连名带姓真的很生分。
“那叫你什么?”贺山南真诚发问,“宝宝?宝贝?亲爱的?”
听贺山南喊“宝宝”真的还蛮奇怪的。
他说:“那些称呼可以是很多人,但你的名字就只是你的。”
沈书砚觉得在这一刻她的恋爱瘾达到顶峰,她热烈地亲吻贺山南。
想让他一遍又一遍地喊她名字。
结果他又没喊她的名字。
在那一瞬间,附在她的耳边,低低地说了两个字。
沈书砚脑海中一片空白,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