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谁要不怕死就只管过来,不管什么招儿,贺山南都接得住。
贺山南瞧着沈书砚心不在焉的样子,捏了一把她的脸颊。
力道不算小,沈书砚很快回神,拧着眉嘟囔一句:“你能不能轻点,很疼啊。”
贺山南觉得很无辜,“我都没用力。”
“你还想用力?”沈书砚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显然,在这种“吵架”上,贺山南占据不到半点的上风。
他只好继续刚才的话题,说道:“沈书砚,你连我都不怕,你还怕一个虞商。”
很显然,贺山南这个人比虞商要可怕一百倍,一万倍。
沈书砚说:“我不是怕啊,现在又知道了这么一回事,我觉得……万一她把我哥做的那些事情,算在我或者点点身上。”
“为什么?”贺山南觉得沈书砚的想法有点奇怪,怎么就能算在她跟贺予执身上。
沈书砚被贺山南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其实也在想,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