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请你理解,我平时绝对不那样。”
贺山南:“嗯?”
“没事没事,我去看看砚砚!”
贺山南挡了那么一下,声音并不算大地跟庄拙言说:“你这次最好是真心的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庄拙言感觉到的是油然而生的凉意。
随后,贺山南并未留在病房里面参与她们之间的谈话,而是出去了。
至于去做什么,庄拙言不知道。
但这会儿的她,还没从贺山南刚才那句话里面走出来。
不过看起来,沈书砚也不是怎么在状态。
庄拙言给沈书砚倒了水,放在床头柜上,问道:“你身体好些了吗,是不是还有哪儿不舒服啊,要不然我去叫医生来?”
沈书砚摇摇头,“没事,就是有点累,本来也没怎么样。”
“还没怎么样?”庄拙言略显夸张地说,“你自己一直在烧你不知道啊,感觉再迟一点你能烧成肺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