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话打来第三个的时候,沈书砚才回过神来,接了电话。
“终于接电话了,我差点都要报警了。”晏谨之有些夸张地说。
沈书砚抽了架子上的毛巾,擦掉脸上的水,回:“有事吗?”
“你这个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事。”晏谨之说,“我手底下的人跟我说了医院那个事儿,先前给你发了微信你也没回,所以就直接给你打电话。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家。”沈书砚的回答很简单,好像说话对她来说,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。
“一个人?”
“嗯。”
“贺山南还没回来吗?”
其实回来了的话,沈书砚大概率是接不到他这通电话的。
晏谨之没等沈书砚回答,便说:“你出来吧,我带你去兜风。你这会儿,应该不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沈书砚的确不想一个人待着,这会儿要是一个人待着,指不定就是在浴缸里面溺死的情况。
但也不该跟晏谨之待着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是只有我跟你,还有其他人,不过都是你不认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