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。
而后,沈书砚才拿上车钥匙迅速从白象居出去。
沈书墨没死,点点那天看到的,不是别人。
但他现在挟持了江知安!
沈书砚整个人都不太好。
周尤本来还想说什么的,但电话被很匆忙地挂断。
他吐了一口浊气,心里头的大石头却没有放下。
思来想去,周尤还是给贺山南打了一通电话过去。
贺山南的电话倒是很快被接了起来,淡声问了一句什么事。
周尤就很不喜欢贺山南这个语气,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几百万似的。
“你跟沈书砚分手了?”周尤问。
“在你的努力下,快了。”
要是因为这个事情的话,贺山南的确不会有什么好态度。
周尤揉了揉太阳穴,问他:“你没跟她说吗,那天动手只是因为外面有人看着。”
“没来得及说,她就跟我提分手了,说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贺周两家的关系。”贺山南平静地跟周尤说,“不过我后来仔细想想,好像的确我们两家的关系比较重要一点。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沈书砚,就跟周家决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