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当傻子。”贺铭川声音里都透着烦,“他们做这种膈应人的事情,谁还不会?”
“万一他们真准备嫁妆呢?”
“那又不亏。”贺铭川说,“不过看他们那个样子,八成是不会准备的。”
所以,贺铭川这么阴阳怪气沈哲,主要还是为他儿子先前差点被沈长宁算计一事。
也没有避开沈书砚谈论这件事,多少是将沈书砚划分到他们的阵营里面的。
倒是贺山南问了一句:“爸妈,你们刚才说的聘礼,作数吗?”
沈书砚扯了扯贺山南的衣角,这人是真敢开口啊。
六千多万的现金和贺氏的股权!
真要结婚,沈书砚可是拿不出什么嫁妆的!
贺铭川这回倒是笑了,说道:“是准备了,不过开业那天之后,又把钱存定期了。”
贺山南觉得“开业”这个梗,大概率是过不去了。
桑女士瞪了自己丈夫一眼,意思是不要再提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