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砚说:“当然是自己乘凉啊。”
帮别人栽树?
不可能。
贺山南挑眉,“所以你以前也没用心浇灌。”
所以至今没能成为一棵茁壮的大树。
后面,他们两就如何成为“参天大树”进行了一场友好又激烈的交流。
谁都没再提求婚的事情,好像这件事就这样翻篇了一样。
不过沈书砚知道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畅快。
晚上那事儿的时候,没怎么怜香惜玉。
清晨的时候她睡得很沉,手机铃声响了好几遍,她都没听到。
是贺山南从浴室里面出来,看了眼来电,没有给挂断,反倒是给接通了。
“喂。”贺山南的声音传到对面,“不知道晏总什么时候开通的叫早服务。”
“……”
“包月,多少钱?”贺山南语气是说不上的冷淡。
这会儿沈书砚也差不多醒了过来,看到贺山南站在床边接电话。
手里拿着的,显然是她的手机。
沈书砚只听到一句“多少钱”,问了一句:“谁打来的?”
贺山南居高临下地看着睡眼朦胧,半个肩膀露在外头,肩膀上还留着一个齿印的沈书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