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,如果没记错的话,他已经睡着了。
贺山南想也没想,就给程立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了起来,程立似有些心虚地喊了一声,“贺总,您大晚上的不睡觉……”
“沈书砚联系你了?”
“贺总,”程立顿了顿,“你们小夫妻两的事情,你们自己去解决,我这个中间人说实话……”
也挺难做的。
“她在哪儿?”贺山南声音很沉地说,“你是不是帮她把江咏梅给弄出来了?程立,这件事我没想让她沾手。”
或许贺山南早该想明白,沈书砚先前知道她母亲伤到腰椎会半身不遂的时候失控的情绪,又在短短一天之内整理好情绪。
还能若无其事地在白象居给他准备晚饭,好像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一样。
程立很无奈,叨叨一句:“你不想让她沾手,她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……你两真有意思啊……”
“程立!”贺山南冷声喊了程立的名字。
“在十八梯这边。”程立说,“沈小姐的确喊我把江咏梅弄出来,我也把人给她弄过来了。我想着这个地方是贺总你的地盘,监控这种东西,很容易就给抹掉的……”
程立似乎振振有词,还觉得自己考虑周到。
贺山南已经不想听程立在那边叨叨,提了一句:“她要牵扯进这件事,你给我等着。”
说完,贺山南给挂了电话,让梁朝往十八梯开去。
然后又吩咐梁朝让他待会儿联系安保那边,将十八梯那边的监控全部关掉。
如果已经录下什么,全部删除,不准留任何的备份。
贺山南觉得沈书砚得出事。
就冲刚才程立说的,沈书砚宣称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。
贺山南就觉得沈书砚大概率是要做一些偏激的事情。
想到这里,贺山南便催促程立再快一点,最好赶在沈书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前,阻止她。
他继续给沈书砚打电话。
不出意外的,手机关机。
是半点不给他两通话的机会。
贺山南情绪上来,将手机砸在了副驾前的平台上。
梁朝不敢说话,因为从进贺氏开始在贺山南手底下做事,不管出多大的事情,他都淡定得不行。
好像天塌下来,他都有办法解决。
喜怒不形于色说的便是他。
但这次,他很明显地将情绪表达了出来。
很生气,很烦躁。
而在生气与烦躁之下,还有隐藏着的担心和焦虑。
毕竟这事儿要是出了,沈书砚难保不担上一个故意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