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压了过来。
他伏在沈书砚背上,低声说:“你求求我,我就给你解开。”
饭是两个小时之后才吃上的。
简单地炒了个时蔬,把牛排放到锅里煎了个七分熟。
也不是沈书砚做的,贺山南露了一手厨艺。
也算不上什么厨艺,堪堪将食物弄熟的程度。
她没什么力气,连牛排都是贺山南提前切好,她只用叉子就行。
沈书砚想,贺山南需要的大概不是他回家的时候有人给他做好饭,而是能有个人陪他发泄压力。
男人瞧着沈书砚恹恹的表情,好声说道:“下次不绑那么紧了。”
沈书砚手腕还有些红,没好气地说:“放心,没有下次了。”
“你三月份空不空?”
“怎么了?”沈书砚问了一句。
“十八梯那个项目定在三月初开业,你跟我一起出席。”贺山南道出自己的想法。
听到这话,沈书砚不自觉地怔了一下。
就连刚才脸上病恹恹的表情,都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