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少一个社会败类而已。”
贺山南倒也是不掩饰他的真实想法。
沈书砚听得想把他推开。
随即,贺山南又说:“但是,他最后没有伤你,算他还有最后一点良知。”
后来,听沈书砚说沈书墨其实并没有在贺家安插人手,加之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,贺山南勉强相信。
“你真的安排了搜救队吗?”沈书砚仰头问他。
“我是不是还要把请搜救队付的账单给你看了,你才相信?”贺山南就很想收拾她,“地势险峻,水流湍急,搜救费用加倍。一共四十万吧,你给我。”
沈书砚听到了四十万,但也感知到了另外一个不好的消息。
“没找到是吗?”沈书砚问。
出国也有好些天了,这些天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发生了。
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到了贺山南这边,沈书砚估计也想不起来这个事情。
贺山南迎上沈书砚落寞的目光,跟她说:“这也许是他最好的归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