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南听着沈书砚的话,似乎有几秒钟的怔愣。
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她放在沙发上。
“你要这么想,那就是这个理由。”
“那不复婚了吧。”沈书砚说,“一张纸而已,困不住我的。”
本来已经打算收回手的贺山南,忽然就将她摁在了沙发上。
后背是软软的沙发垫,身上是坚硬的男人的胸膛。
他倒是在把她摁在沙发上的时候,手放在她后脑勺上。
男人在她的正上方,目光紧紧地盯着她,“沈书砚,我怎么发现你有些话记得清清楚楚,有些话愣是一个字都记不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了,你再敢跑,我把你腿打断。”
“犯法的。”沈书砚很平静地说,“故意伤人。”
大概是猜到了贺山南想复婚的意图,所以沈书砚这会儿的情绪并不算高昂。
贺山南声音很沉地说:“没关系,把你锁在房间里面,没人会知道。”
“你还真有这种癖好。”沈书砚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自然是江知安,想到江知安就会想到那桩悬而未决的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