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沈夫人,冒昧叨扰。”
沈长宁上下打量贺山南,说:“是挺冒昧的,刚来就对我的外甥侄女出言不逊。还是你们贺家,真当我们沈家,没有人了吗?”
贺山南轻笑,“沈夫人您不妨听听您外甥侄女说的都是什么话,是她利用我在先。如今还拿着我的卡,肆意消费。虽算不上几个钱,但挺膈应。”
沈书砚澄清:“是你要给我的。”
“一边利用我,一边花我的钱?”贺山南冷嘲一声,“沈书砚,你脸呢?”
“贺山南!”
出声的,是晏谨之。
他走到沈书砚身旁,将她拉到身后,“你对个女孩子说这样的话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“怎么,你就已经迫不及待上赶着当下一个踏脚石了?”贺山南目光越过晏谨之,落在沈书砚身上,“沈书砚,你挺会钓男人。前有周尤,后有晏谨之。”
沈书砚眼眶逐渐泛红,大抵是有人护着,她说:“再会钓也比不过你仗势欺人。”
“你现在就挺狗仗人势。”
贺山南话音落,晏谨之揪着他的衣领,在他脸上砸下一拳。
那一下,贺山南是结结实实吃下了。
但在晏谨之还想下手的时候,被贺山南空手接住了他的拳头。
贺山南力道挺大的,感觉空气中都传来骨骼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他冷嗤,“还想英雄救美?”
“你有病吧贺山南?”晏谨之骂道,“你嘴上能不能积点德?”
而褚未已经率先将沈长宁给扶到旁边,以免被波及到。
“你谁,命令我?”贺山南捏着晏谨之的拳头,手上一用力,就把他胳膊反了过来,一下推到了沙发上。
晏谨之的胳膊大概率是脱臼了,疼得脸色发白。
沈书砚匆匆地喊了一声:“晏谨之!”
但是人没跑过去,半路就被贺山南给揪住了手臂,一把给拽了回来。
她整个人撞进他的胸膛,坚硬的身体把她撞得疼,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沈书砚,接下来该算算我们两的帐了,嗯?”
对于突来的变故,沈长宁怒斥一声,“贺山南,你想在我家干什么?”
贺山南淡声回:“解决私怨,沈夫人。”
说完,贺山南拽着沈书砚的胳膊往偏厅外走去。
外面有保镖。
贺山南看到旁边有个房间,他拽着沈书砚进了房间,将门反锁。
然后将沈书砚摁在门背上。
沈书砚小声说:“有监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