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躁,是情感上带来的。
落地纽城的时候,这边正逢大雪。
是在宋城见不到的大雪纷飞,所以他还在机场逗留了两个小时。
道路能正常行驶之后,贺山南让司机先开车送蔡思婕。
蔡思婕问他住哪儿,来纽城什么事。
贺山南:“看病。”
蔡思婕觉得自己大概率是被怼了,“好吧,祝你早日康复。”
但是蔡思婕并没有将车门关上。
贺山南抬头看了她一眼,似乎在说他们两之间,倒也不必这般难舍难分。
“我能把看到你们的事情,告诉周尤吗?”
“随你。”
说完,贺山南伸手过来拉了车门。
其实就算蔡思婕不说,周尤大概率都知道了。
他要是去医院没见到沈书砚,肯定会查。
又不是什么机密的行踪,周尤一查便知道了。
知道就知道吧,又不能改变什么。
半个小时后,贺山南坐在了海莉医生的诊室内。
海莉让他坐在沙发上,倒了一杯温水给他,关切道:“南,看你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,你先前不是告诉我,你的儿子还活着。我以为你会就此康复,不需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贺山南靠在沙发上,但整个人并未显得很放松。
“他是还活着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这样烦躁?”
“很躁吗?”
海莉笑,“你现在整张脸上都写着‘我很烦,别来惹我’这几个字。认识你这么长时间,知道你的燥怒多数来源于事情的脱控,但是你要明白,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,都是人力无法掌控的。比如,人心。”
贺山南的烦躁,的确来源于沈书砚的不辞而别。
海莉问了一句:“你恋爱了吗?”
“算是。”贺山南回。
海莉笑了出来,似乎明白了什么,“那你或许不是症状加重,大概率是恋爱中遇到了一些问题。但是谈恋爱并不是做生意,对方的心思,不可能总是在你的掌控之中。她是你的女朋友,而不是你的玩具,可以任由你操纵。”
贺山南不会谈恋爱。
当然也不会让海莉教自己谈恋爱。
就像先前蔡思婕请教他怎么追人的时候,他觉得很荒唐。
高兴就在一起,不高兴就分开。
费老大的劲追的人,值得吗?
海莉跟他说了好一会儿,他听进去的,却也没有多少。
过了会儿,贺山南手机响了起来。
宁不为打来的。
“你那张银行卡有动账信息,在纽城的一家奢侈品店里的消费。”宁不为说。
贺山南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