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远哥。”
温岭远走进总套,瞧见的,是贺山南阴郁的表情。
哪里还有昨天在赌桌上,恣意张扬的模样。
有的,是满身的戾气。
温岭远觉得像贺山南这样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,是不会真正狠到一定程度的。
毕竟根本没机会接触到真正的恶,所以他们的“狠”,多少还带着点人性。
可偏偏这时候,感觉不到贺山南身上那股子矜贵少爷气息。
温岭远觉得自己算是无妄之灾,说道:“我刚让人查了监控,下午给这个房间送餐的那个侍应生,不是酒店的员工,现在人也找不到了。人是在我的地盘丢的,我肯定给你找回来。”
听到这话的贺山南,眉头微微一拧,竟还有人跑到房间里面来跟沈书砚联系?
他们在维加斯,知道的人,可并不多。
是消息从身边被传递出去,还是本来就有人盯着他,或者盯着沈书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