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所以,他死了最好。”
“我也觉得他死了最好,坏事做尽的人,总归是要付出代价。他害了你,也害了叶惠雯,也许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女孩子。”
“叶惠雯?”
“你还不知道吗?”沈书砚反问。
或许是谎话听得太多,所以在沈书砚这边听到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,黎音楼就知道自己被沈书墨骗得很惨。
黎音楼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了香烟出来,熟稔地抽了一根出来。
想起什么,把淡蓝色烟盒往沈书砚这边递来,“抽吗?”
沈书砚犹豫半秒,接了一支烟。
黎音楼给自己点燃,再将打火机递给沈书砚。
黎音楼抽了一口,吐出一股青烟,淡薄的烟雾后,是她荒凉的眸色。
她说:“沈书墨跟我说,是叶惠雯勾引的他,给他发消息,玩欲擒故纵。原来竟是追求不成,和几个混子,一起毁了人家。那他真的蛮该死的。”
黎音楼淡淡地笑,“你又那么在意他的生死做什么?他可是亲口跟我说,等大仇得报,就来维加斯找我。你知道他的大仇是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