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活着的。
现在就这样从桥上跳下去,连个尸骨都不一定找得到。
沈书砚沉默了很久,才跟贺山南说:“你先走吧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说完,她轻轻地靠在床头,侧过身子,将被子拉高。
她没睡觉,就是想一个人待着。
她表情漠然地看着窗外。
宋城今天的天气,很暗,雾蒙蒙阴沉沉的。
看得人心情很压抑。
眼泪不自觉地就掉了下来,一颗一颗地砸在枕头上。
她从无声流泪再到整个身子蜷缩起来,心脏一抽一抽地疼,那种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,侵入骨髓。
她以为自己能够忍受,却发现完全承受不住。
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,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。
他没说话,就只是抱着她,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肩膀。
沈书砚从刚才压抑的抽泣,到现在的放声大哭。
哭累了,眼泪哭干了。
她靠在贺山南的怀里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她不想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