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会。”贺山南回,“他在贺家好好的,过两天就把你忘了。”
“我会打电话,有假期的时候我会回来看他。而且,他也可以去伦城看我。只要飞机能到达的地方,就不算远……”
话没说完,贺山南忽然翻身,隔着被子将她抱着。
很紧。
感觉像是要将她嵌进骨血里的那种。
沈书砚的脸贴在他黏糊糊的胸口,难受死了。
尤其是呼吸,一点都不畅快。
彼时,便听到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,“时间长了,我也会忘了你。”
……
江知安被警局的人带到了医院,给她洗了个澡做了个全身检查。
一开始情绪还很激动,后面打了安定才稍微好了一些。
再醒来的时候,害怕得蜷缩在病床床头,有护士来给她打针,她也不让。
叶涛和另外一个女同事一道来的,在有女受害者的时候,必然会有女同事在,是走这样的程序的。
女同事三十来岁的样子,看着很和蔼。
温柔地说:“江女士,你别害怕。这里是医院,我们是刑警,来帮你的。这是我们的证件,给你看看。”
女同事将她的证件给江知安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