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。”
“你跟我在这边说单口呢?”
宁不为被呛了一句,想起来正事,“你这电话一打来,我差点就忘记本来要给你打电话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不是让我查季舒吗,不查不要紧,这一查,发现她高中以前的经历,在入职表上写的都是假的。细查下去,涞源县的那个季舒,现在在电子厂上班。”
贺山南几乎是很快反应过来,“她盗用了人家的身份?”
“不出意外,是的。”
贺山南想起往日的季舒,周到,利落,察言观色,八面玲珑。
一种从底层走出来的,拼命努力够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奋斗努力模样。
如今看来,也不过是假象。
他沉吟片刻,再开口的时候,声音冷得像是从寒冰里淬过的一样,“如果是这样,季舒可能是什么人安排在我身边的,这些年她在我手下没出什么纰漏,但掌握的机密不少。”
“那贺氏接下来……”
会有一场硬仗。
这种腹背受敌的感觉,真的不是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