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只有探视权。
说那时候对她没有感情,只是一时意外留下来的孩子,并且对她怀孕八月才出现的厌恶。
具体说了什么,沈书砚不清楚。
但从桑女士的话中可以知道,沈书砚能做出把孩子藏起来这件事,全都是被贺山南逼出来的。
贺山南到底是将勺子给放下,没什么力气。
他说:“我想起来有一次,弄得太过,套子好像破了,我当时没当回事。想想,应该就是那次。”
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沈书砚记得不太清楚。
沈书砚沉默,其实也不是追究到底是不是怀上孕了。
而是……
贺山南道:“我是他们儿子,再怎么样他们也不会真跟我断绝关系。你不一样,他们没有偏袒你的理由。”
沈书砚想起了在阳城的时候,贺山南沉着声音说他其实忍了她很多事情。
自然也是包括了这件事。
在她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借口之前,他完全是凭借着他对她的偏袒,强行让他自己接受她隐瞒他的事情。
可他父母没有一定要原谅她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