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驶来,纷纷举着相机过来。
保安上前阻拦,车子勉强通性。
车子停在停车场,贺山南跟宁不为说:“待会儿……”
贺山南想了想,改了时间,“算了,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警局,然后起诉江知安诽谤。”
“诽谤啥?”
贺山南眼神冷淡地瞥了宁不为一眼,“我还真非法禁锢她?我闲得慌?宁不为,你觉得我是个法外狂徒吗?”
夹杂着一股子无名火。
宁不为摇头,“我觉得你做不出那种事。”
贺山南冷嗤一声,但迟迟没有下车。
宁不为看他这般迟疑,问道:“你是不是没想好,怎么跟你父母解释沈小姐是如何瞒着贺予执这件事的?”
“不是。”贺山南道,“我在想,今天晚上气温多少度。”
“什么?”宁不为觉得贺山南这会儿多少是不正常了。
抽完一支烟,贺山南才从车上下来,径直往主宅里走去。
虽已是深夜,但主宅里灯火通明,却又透露着一股子森冷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