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嘴上说着只洗澡,结果身体被水打湿之后,又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贺山南低头亲吻她。
不知道是浴室的温度过高让人觉得昏沉沉的,还是酒精麻痹了神经。
他声音很低地跟沈书砚说:“乖乖,我儿子都还没崇拜他亲爹,倒是先去崇拜一个混不吝,换谁,都会不舒服的。”
他声音太低了,一度让沈书砚觉得自己仿佛听错了。
可仰头的时候,的确看到了贺山南脸上情绪不是很高的表情。
她心头微微一颤。
先前的不爽慢慢褪去,增添的,是淡淡的愁绪。
好半天,她才跟贺山南说:“你滑雪,也很厉害啊。明天在点点面前,露一手。”
“没意思。”贺山南道。
他的确不喜欢这种没有意义的比较,他甚至不会去跟任何人比较。
贺山南沉吟片刻,说道:“一时的崇拜算什么,贺予执迟早会知道他亲爹有多厉害。”
“你自己都知道,那你还气什么。”沈书砚觉得贺山南这个人很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