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才会为他奋不顾身地做任何事情。
沈书砚太阳穴突突地跳着。
如果不是他说,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件事。
男人抬起手,扣着她后脑勺。
明明两人离得这般近,昨晚上他们两还唇齿交融,融进对方的骨血中。
可偏偏这时候,温柔褪去,剩下的都是冷淡。
男人问:“距离优秀,还差多少分,嗯?”
听起来像是认真询问她心里头满分父亲的标准。
但实则还是在对她先前隐瞒他这件事的冷嘲。
沈书砚说道:“那要看南哥对优秀的标准了,而且好不好,也不是我说了算,得点点认可才行。”
贺山南冷哼,“老子好不好,不需要别人来认可。”
他从来就不是个会在意别人看法和评价的人。
……
沈书砚以为出这个事儿,滑雪的事情会被搁置,至少得延后两天。
但贺山南似乎并不觉得那是什么事儿,该出发的还是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