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子,他会很开心的。”
沈书砚笑了笑,“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
他在努力思考,随后掰着手指头算着,“好像……好像是昨天,哈哈。爸爸还说,他没有能力保护砚砚,让砚砚不要怪他。让我,让我也不要怪他。”
“砚砚,你会怪爸爸吗?”沈书墨歪着头看沈书砚,满眼单纯地询问。
沈书砚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见她点头,沈书墨乖觉地牵着她的手,晃着,“砚砚,你别怪爸爸,爸爸还给你留了礼物呢。”
“什么礼物?”
沈书墨从口袋里面拿了一条项链出来。
很复古的心形吊坠,还是可以打开的那种。
一面是个小镜子,另一面是沈策安抱着刚刚百日的沈书砚拍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沈策安,风华正茂。
照片里的沈书砚,张嘴大笑。
“砚砚,给你戴上。”
“我不要,这也太丑了。”沈书砚觉得她妈那个年纪,都不可能带这样土的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