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改为握着他的手,十指紧扣。
被他躲过一次,她又孜孜不倦地重新扣上。
在感觉到手被他的手紧紧反握的时候,男人也没有再拒绝她的吻。
……
房间内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,贺山南还衣衫完整。
只是顺手抽了床头上的湿纸巾擦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用湿巾擦过之后,干净如初。
他顺手将用过的湿巾丢进了垃圾桶里,瞥了眼堪堪用外套遮住大半身子的沈书砚。
她侧躺在他边上,整个人软软糯糯地靠着,露在外头的肌肤泛着一层浅浅的粉。
他声音很淡,完全不像刚才那般热烈回应过她的模样,“你别以为这样,咱们两之间的事儿,就一笔勾销了。”
沈书砚刚刚在他手下到了那么两次,现在整个人软绵绵的。
怪不得就总是有人说,没有什么事儿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两觉。
虽然贺山南说话依旧很冷淡,但也比一开始要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