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间似有若无地抚摸过,或上或下。
有时候会再度将他给勾起来,引来他一句夹着笑的斥责,摁着她,说着她欠。
沈书砚的视线不自觉地就从术后贴上挪到他结实的肌肉上。
而从贺山南的这个视角看过去,就很像往日里她帮他那样的时候。
贺山南喉结上下滚动,“沈书砚,你跑男人病房里来扒人衣服盯着看,你是不是欠。”
“我——”
但贺山南抬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摁着,没让她起来。
他这个暗示已经很明显了,而且他的裤子的确是被撑起来了。
沈书砚脸涨红,手撑在床上用了力,才不至于被他把脸摁在他腰腹上。
这人疯了吧,下午才被人捅了,就不怕出血吗?
“沈书砚,你是有点本事的。”男人没继续摁着她的脸冲向那儿,而是扣着她的后脖子,把人拎了起来。
沈书砚抬头,就迎上了男人冷淡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