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男人似有若无地笑了声,“下东西了吗?”
江知安表情一顿,随后才故作镇定的解释,“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么下三滥的事情呢?”
“昂……”贺山南将杯子放在江知安的唇下,漫不经心道,“听说那玩意儿很容易让人上头,不如今晚上跟江小姐玩点刺激的。”
江知安心跳得有点快,可又觉得,男人这种生物,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。
哪怕是贺山南也并不例外。
她迟疑两秒,去拿了两粒药片出来。
贺山南将药片丢进了酒杯里,命令江知安:“喝掉。”
“不是小贺总……”
贺山南:“我不需要。”
他有些粗鲁地将酒灌进了江知安的嘴里,暗红的液体顺着脖颈流淌下来。
江知安却笑了,“小贺总这么野的吗?”
沈书砚这次病得很急。
可能是这段时间接连发生的事情太多,打了她一个猝不及防。
这次的发烧正好是个发泄口,直接让她身体垮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