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了一个澡,坐在主卧落地窗前的沙发上,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。
过了好久,他才把手机拿了出来,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。
对于这个点接到来自国内的电话,对面的人似乎并不意外。
问了一句:“又做噩梦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失眠?”
贺山南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的情况。
他没开口,对面的人也没催促。
过了好一会儿,对面的人才说:“要不然你今年冬天,再过来一趟。”
主卧里面只留了一盏很暗的落地灯,暖橘色的灯光打在床头,落地窗这边光线很暗。
男人脸上的神情并不明媚,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夜色里更是暗到一望无际。
空气里只有香烟燃烧的细微声音。
贺山南沉默很久,淡声开口:“那个孩子,还活着。”
……
沈书砚最后打车去了赵曼丽那边。
这个点本应该热热闹闹的麻将馆却已经挂门,沈书砚就去了赵曼丽住的地方。
可能人在最无助的时候,唯一能想到的,也就只剩下家人了。